“不客气。”
宋辞那封潦草的检讨书被年老师看完之后,确实挑不出什么错,反省也有,保证也有,就是怎么看怎么怪。
年老师顺手将他贴在了一楼的橱窗里,以儆效尤。一直张贴到这个学期结束,奇怪的是,期间去吃葱油面的人数不减反增。
苦海里挣扎的时间持续了一个多月,到了最后,大家都熬成了眼下带黑的憔悴脸,早上见面第一句,就是“好困啊”。
“终于考完了!”叶一铎冲进教室,把笔袋往桌上一扔,就冲到宋辞那边,“辞哥,寒假啥安排?出去玩两天?”
“先睡上几天,这个月真是蹉跎得我两眼泪汪汪。”宋辞整理完桌上的书,把桌子移回原处,顺手把唐葹的桌子也一起整理了。
“确实,我想的是趁成绩还没出,先溜出去玩几天。不过看你这萎靡不振的样子,看来也不能好好玩。算了,到时候再说好了。”
叶一铎帮着推了几下桌子,酸酸发话,“肖梣这几天老见不到人影,问就说有事,也不知道忙啥。你和你同桌又常常相伴,我可真算是孤家寡人了,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
“哪有?这不是你离我们远嘛,咱们隔着天堑,你又不能从那头来隔空和我们对话。好啦好啦,等晚上休息好了,我找你开黑o弥补一下你的空虚~”
宋辞搭上叶一铎的肩膀,眼睛看向肖梣的位置,回忆了一下这几天肖梣的行踪,确实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和苏池洲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