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这样叫的。”
“嘿,和你们部门还挺搭的。我家火星也是我当初在小区里捡的,捡到的时候超级小一个,应该还没断奶,现在都三岁多了。”
宋辞伸出手比划了一下火星的体型变化,青苹果的味道顺着话语流出。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宿舍,走进寝室时已经快到熄灯时间了,等两人从厕所走出时,宿舍的灯已经完全熄了。
宋辞摸着黑打开床头的那盏小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小小的角落,借着微弱的灯宋辞开始脱外衣外裤,窸窸窣窣的声音放大,在安静的环境里十分明显。
脱到只剩秋衣秋裤时,他掀开被子上床,隐约听到门口查寝人员走动的声音,手电筒若隐若现的光从门上的方形玻璃窗射进来,唐葹还在床前站着,宋辞用气音开口:“同桌,有人来了。”
压低的声音被上掀的毛衣所遮挡,唐葹没有听到。突然腰上被轻轻别了一下,唐葹的毛衣还半脱不脱地挂在脖子上,宋辞便抓着他往床上坐,腿碰到了一块,宋辞微微崴了一下,拉着唐葹一块侧着倒了下去,幸好被子足够柔软,宋辞用手撑了一下,才没发出太响的声音。
黑暗中,宋辞微微抬起身子,靠近半撑在他上方的唐葹:“有人查寝,刚叫你没听见。阿邓不让寝室扣分。”
“嗯,谢谢。”唐葹往上抬了抬头,意欲坐起,又被宋辞按了回来,薄荷气息混乱地交织在一起,带着热意。
“等会,感觉走近了。”宋辞从床头处微微探出半个头,恰好手电筒的光线直愣愣从玻璃窗射进来,他赶紧缩回脑袋。
单薄的秋衣领口略敞开,银色项链从锁骨处滑落,折射着很暗的光,唐葹借着射进的光线往上看,宋辞一脸警觉地扭头盯着,像一只戒备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