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活着的人才是真有病。

孙老板不忿的神游,冷不丁听见时尽折问她话。

“那个男人是不是问孙傲想不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她脑袋一仰,上眼皮因为吃惊瞪的太开,老化的皮褶深深嵌入眼窝形成的凹陷沟壑里,衬托的眼珠子都往外突。

“看来我说对了。”时尽折无视她的逃避,再次观望红树林,“蒲葵上辈子是做了什么缺德事才让你们一家人玩命压榨她一个人。”

他上半夜推测过这对夫妻里有人染过病,孙傲废了,蒲葵守活寡,所以带来疾病的那个人是谁很明显。

就是这段畸形婚姻里的第三者。

孙老板的反应证实了一切,孙傲想要孩子,他同意了这个提议,蒲葵不会想到自己逃过了一劫还有一劫。

生孩子三个字就是对她的诅咒,孙傲,孙傲的父亲,孙傲的情人,觊觎她想配阴婚的陌生死人,以及蒲葵的亲生父母,每个人都是推手。

时尽折忍了又忍,但没忍住,“没种又窝囊,你弟弟废的不是根,废的是脑子,这么想要孩子去孤儿院抱养个傻子跟你们家更一脉相承,谁看了都得说一句绝对是亲生的。”

“傻子来他们家只会变得又疯又傻。”舍赫说的颇为嘲讽。

孙老板:“谁不是这么过来的,我不也是吗,结婚不生孩子结了干嘛啊…”

舍赫不听她的狡辩,“我建议你把你理解的结婚两个字改成买卖。”

就因为这多一倍的彩礼,蒲葵和签了卖身契没区别,这种人嘴里的婚姻是包裹着糖纸的毒药,自己吃苦还硬要说甜,为的就是骗下一个人当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