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进。”
时尽折揣着一口袋小贝壳带她回酒店,灰色的裤子口袋渗出一点水渍也没当回事,进门就抱着她亲。
舍赫踢两下腿,看在这双绑带凉鞋是今天第一次穿的份上没直接毁了,而是提醒时尽折鞋子。
时尽折垂头瞥过,这么复杂的鞋子他怎么挑的,还不如出门的时候给舍赫穿双拖鞋。
他单膝半蹲下来解带子,舍赫靠在门板上,两条手臂背后,说了句,“自作自受。”
时尽折对打扮她这事热情不减,舍赫时常怀疑他有不可说的独特爱好。
“我想着法的打扮你,你说我自作自受,我生气了啊。”
“你不敢对我生气。”
“你真的很会说话。”解开另一只鞋子的带子,时尽折将这双绑带凉鞋丢到一边,仰头看她,“以后这种大实话不许讲了。”
“噢,我好喜欢你。”
“这个可以说,多说。”
舍赫就不说,感觉这个视角点不安全,还能听见门外路过的其他住客在交谈。
“…外面有声音。”
“说明不够投入。”
“那让别人听见才算够投入吗?”
“……”
时尽折哑口无言。
舍赫果然总能从各种角度堵死自己,他抱着她往套间里面走。
没人能做完人,他只是着急,但没有这种疯癫的分享欲。
酒店玄关处的隔音的确很差,等他明天爬完山就回人工岛,大门一关,在家里怎么发疯都行。
然而第二天,两人没起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