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在反讽,“自己作死的人别评价别人。”

舍赫给时尽折写:[你聋了也挺好。]不用听这些废话。

“不好,我很久没听见你的声音了。”

“四天而已,出去你就听见了。”

时尽折只能看见她嘴动:“……我听不见。”

“听不见别听了。”

……

十公里山路对老玩家不是问题,几人看见木头打造的蜂箱时距离进山只过去三个多小时,时间还是上午。

简陋的小木屋门口生出很多杂草,舍赫推开养蜂人的住所,蛛网遍布,灰尘厚的一脚下去像踩在软地毯上。

傅观在扇扇灰:“咳,这儿看着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就是这里。”

舍赫拽过时尽折的衣服擦灰,在厚厚的灰尘下,寻到一大片血迹。

木质地板上有很多刀口,其中一片区域的地板几乎被砍烂,凝固的黑色血迹渗下去,在那里,舍赫找到一个枪口,还有一颗生锈的弹壳。

她问时尽折:[这什么枪?]

时尽折辨别半天,摇头:“没见过,我认不出来。”

林舒:“给我看看。”

时尽折交给她,林舒拿手电筒观察子弹的底部,勉强从生锈的底壳上认出几个字母和数字,她用道具尺衡量一番,65,还是一枚步枪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