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在应好,察觉手腕位置微微发热,将菜送进嘴里。

“嗯?”口感竟然很不错?

傅观在没任何不适,在时尽折的辅助下,又夹一筷子绿叶菜吃进去。

“很好吃,有点像蚝油生菜,但比生菜脆,曲姐姐,这是什么菜?”

曲姨回:“就是普通的野菜,你们也吃啊。”

时尽折第二个吃,夹的也是那道辣拌野菜,味道可口,没什么问题。

看他们俩都吃了,大家也开始夹菜,一盘野菜很快瓜分完毕。

吃完青菜,时尽折第一个放下筷子,给曲姨写纸条:[我的喉咙受过伤,不能吃肉,不好意思了,感谢曲姨款待。]

曲姨很和善的说没事,让时尽折多喝点绿豆汤。

傅观在第二个放下筷子,说菜很好吃,但手不太舒服,他也多喝点汤好了。

钱畅夹起一块肉,忽然听见舍赫问曲姨,“这野菜是在哪摘得,他们明天去采风,想摘点回来。”

“这个很好找的。”曲姨掩嘴,神态像在说小秘密,“你们找那种小土包,半人高的,到我腰这的土堆堆,这种野菜就长在那上头,土堆堆越密集,长的越好。”

钱畅陡然僵住。

这形容……他大爷的不就是坟头草?

曲姨还在说:“你们喜欢就多摘点,我也爱吃这个。”

舍赫:“再做一份吧,大家没够吃。”

“好呀。”曲姨欢欢喜喜的站起来,往厨房走。

钱畅立马放下筷子,双手捂脸,“完了,从没想过我会有吃坟头草的一天,这可怎么办。”

“凉拌。”傅观在喝口绿豆汤,“大家都吃了,要死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