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时尽折就收好手机,装装样子的洗把手,从卫生间里出来。

舍赫看见他就没了骨头,塌下肩膀,等时尽折过来,散漫的靠过去,从冷硬雕塑秒变无骨蛇柳。

时尽折揽过她:“等久了吧。”

“还行,替你思考完三轮人生了。”

“那我这一生有点短暂了。”

机场外面已经有车在等,时尽折直接带人上车。

小雨飘到车窗上,他暗叹这运气不怎么好,下飞机就是阴天,事情还得往后推。

“你在想什么?愁眉苦脸的。”舍赫看过外面的维多利亚风格建筑,回头一问。

“没有愁,是我长的悲伤。”

“味道是苦的。”

“少吃两块巧克力吧,都影响嗅觉了。”时尽折抢走舍赫正往嘴里送的巧克力,转手喂给自己。

舍赫手还保持拿东西的姿态,到嘴的巧克力就这么飞了。

“大胆,我说你愁就是愁。”

“是不是有点霸道了。”

“你给我吐出来。”

“吐了你也吃不了了,多浪费。”

“我不吃你也别想吃。”舍赫真就去掐他的下巴,左右用力晃两下,“张嘴。”

时尽折闭紧嘴往后躲,头差点磕到玻璃上,囫囵咽下去才开口,“替你尝过了,不好吃。”

舍赫定定看他半晌,控诉:“惊喜拖到现在也没给我,现在还抢我的巧克力,我要惩罚你了。”

“大白天说这些不好吧。”时尽折瞄眼司机,是个年轻的白人男性,应该听不懂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