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白!头!

……

好离谱的内容,不能让时尽折知道,他在意这个。

“你偷偷看什么呢。”

舍赫倏地扣住手机,慢慢转身,看时尽折正微微弯腰,从上俯视自己。

她抿唇露出一个欲盖弥彰的微笑:“没什么。”

时尽折伸手,“你一笑就没好事,手机给我,我看看。”

舍赫把手机藏在背后,大尾巴缠上时尽折。

时尽折总感觉舍赫藏着事,“是什么不敢正大光明的看,还背着我?”

“你不要问了。”

舍赫卷起尾巴,从他腰上绕过再挂到肩膀上,尾巴尖从睡衣领口垂下去。

然后问:“你为什么每次洗完澡都穿睡衣?”

“…那不然呢?”

“你可以只围浴巾。”

“你百分百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还是不利于我的。”

时尽折兀自坐下,漫不经心的提:“夫妻之间应该坦诚相待,你说对不对?”

“对。”舍赫不否认,但又说:“可也应该有自己的隐私空间。”

“新婚第一天,就跟我有不能说的秘密了。”

时尽折拍拍身上的尾巴,那语气好像他是什么被得手之后就不再被珍惜的可怜人,只能抱被独眠。

“没事,你不想说就不说吧,老婆至上。”

翻转的蛇尾腹鳞朝外,轻易就能碰到一些地方,舍赫敏感的察觉他那手放的不是地方,往回缩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