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舍赫离他就一米远,那么粗的一条尾巴,瞄一眼他都要崩溃了。
滑腻的蛇尾在舍赫身后的过道上缓缓爬行,小王眼中出现恐惧和厌恶,他是真的不喜欢蛇这种生物。
长长的一条带着土腥气来回扭动,一想都要起鸡皮疙瘩。
时尽折走在舍赫后侧方,本来想问司机为什么要停在废弃的城市里,没想到低头就见到他那眼神。
小王还在尽最大的努力去冷静,结果又听舍赫问,“听说人的血是热的,能让我感受一下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人才是最冷血的。”
小王腿一软,咚的就跪下,动静听着和磕头似的。
“那正好,我也想看看冷血是多冷。”
舍赫从时尽折那里拿来许久不用的蝴蝶刀,将刀刃压在小王脸上,立起刀尖施力。
转折的刀尖割出一个s型,宛如蛇的爬行痕迹。
从额角划到下巴,血流下来,小王身体僵直,抖都不敢抖,怕那刀尖一个不稳就插自己眼睛里。
“这血不是热的么,哪里冷了?”
“不不…就是冷的…”
小王不敢张嘴,说的话模模糊糊,极度紧张下,一些生理现象他就有点控制不住了。
舍赫一个转身绕到时尽折背后,一眨眼,再出来时,那条尾巴已经不见踪迹。
她把蝴蝶刀往时尽折手里一丢,转头回隔间,并说:“跟我进来。”
见她走了,小王死里逃生一般倒下身体,也不嫌自己滴啦的那几滴黄水脏,止不住念叨着:“得救了。”
“还没有。”
小王诧异,怔怔抬起头。
时尽折甩动蝴蝶刀,“恭喜你撞枪口上了,我现在非常不高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