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崖边几米远的地方找到一棵大树,时尽折催发大树的生命力,好让它的根须在土壤中扎根的更稳固。

长绳对折,绳子的中心点在树干上被绕紧,他转动两下,调整位置。

绳头两端被扔下断崖,优秀的视力让时尽折确保绳子没有打结缠绕。

他把绳子绕过腿,缠过肩膀再转回来,面朝大树,他开始调试绳结位置。

拽拽绳子,时尽折说:“过来吧,我一会腾不出手扶你,你要抓稳我。”

舍赫伏到他背上,“重吗?”

“你别突然变…”

“不变,你别说了。”

“你懂就行。”时尽折抓住绳子,“那你抓好,我要开始往下落了。”

“嗯。”

时尽折向后踩在土壁上,一点点往下走。

下降了十来米,土壁里探出一条蚯蚓,大的能吃小孩,看的时尽折生理不适。

只有环节身体露在表层,像是急匆匆的来又赶紧掉头,只露出拐弯的那一部分。

避过蚯蚓,时尽折继续下降,他询问舍赫:“你以前走过这种路吗?”

舍赫在森林里生活过,应该没少见泥巴才是,怎么会对这种东西有洁癖。

“忘记了,可能是走过吧,总之泥巴沾在身上不舒服,我不想碰。”

舍赫记不太清,这部分记忆还没找回来,但她非常清楚自己不喜欢被泥巴糊身,尤其是脸上,那感觉让人厌恶。

所以除非必要,她不想碰任何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