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蔫儿坏,绝对一肚子的算计坏水。

“那你们就早点启程吧。”

木盒被时尽折拿在手里,告别后回到车里。

没被他进化过的金茧脆弱很多,时尽折把这只放好,还是用自己原来的那只加强茧看路。

开车前,他探身往床上看去,车窗上别上新的紫花,舍赫已经缩在被子里睡过去。

记录下出发的时间是早上八点,时尽折驾车缓缓驶入山中。

每十分钟对照一次路线,金茧的光比昨天又亮了一点点,不需要再把地图贴的很近去看。

地上的大石块在舍赫离开前被游动的身体一同带出,路有点不平,不过不难走。

山太高,车一进来时尽折就察觉到光线明度下降,他打开车灯,谨慎观望路况。

平稳开了两个小时后,一条大尾巴从连通门里伸出来往他身上缠。

时尽折把木盒放在一旁,分出手在尾巴上安抚两下,摸完突然意识到不对。

这时间,是不是又超了?

他在房车那耽误了几分钟,现在是十点十分,舍赫的进化时间又多了十分钟。

往前又开一小段路,时尽折找到一处稍微宽阔的路面停车。

他坐在床边检查舍赫的情况,舍赫睁下眼睛,在他手背拍了两下证明没事,然后继续睡觉。

知道她没有异常问题,时尽折回到驾驶座继续开车。

开到中午,嶙峋山壁上滚落的石块增多,小石头咕噜噜的往下掉,后面有辆越野车的挡风玻璃被砸出蛛网形碎裂纹。

没一会儿,山谷里回荡起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