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度摔不死人,只会摔出点大问题。
孟城锡之前告诉过他,程佑安被看管起来,一直没出家门。
现在好了,摔成这样,他不出也得出。
程愠指挥人赶紧把他往医院送,谁知道明明该被送回房间的乔卉云又不知道从哪冲出来,扑到程佑安身上开始发疯。
又哭又喊的,非要像小婴儿那样抱程佑安,发现抱不起来又大喊这不是她的孩子,抄起手边的东西就去打。
程佑安那摔断的骨头经受二次人工打折,大口吐出一口血,糊了自己一身,除了疼什么都不会说。
两个疯子闹得难舍难分,一个一身血,一个病秧子,看护对哪个都不敢使劲上手拦。
所有人都集中到花园,场面顿时乱作一团,热闹的像有一百只鸭子在叫。
看见乔卉云发疯,守在树边,脸上被抽出一道红痕的程愠只能大步疾行过去。
程佑安他可以放弃,乔卉云不行,自己半生的荣华富贵都绑在她的运势上。
走之前,他细细端详那棵柳树,没发现有任何变化才放下心,喊人送客。
时尽折止住送客的人,“我自己走。”
他抱起晕晕乎乎的舍赫,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时尽折很熟悉。
趁着夜色,他避开监控,从楼里穿回去,上到二楼,时尽折把舍赫放到房门外,免得她进来留下什么生物证据。
程佑安的房间有自己的很正常,毕竟他在这里生活二十年,但万一有舍赫的长头发那就比较怪了。
时尽折独自走进去,隔着程佑安的衣服拿起他的手机。
“想办法解锁,你不是要宰他么。”
舍赫强撑精神,威胁恐吓系统,并以下次不在原世界里用技能为保证,骗它给自己解锁和操作权限。
时尽折挂上去一积分,这才发现程佑安的卡都被程愠冻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