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突然开口：“你还在那蚊子念经来着，一大段一大段的数学公式，听的我脑袋瓜子嗡嗡的。”

“数学公式？”

李姣阳有些不好意思：“啊，我太害怕了，就想找点东西分散注意力，所以在那里念数学公式。”

公式……

舍赫扭头看向时尽折。

时尽折很快会意，知道这条蛇大约因为不识字所以也不懂数学公式是什么意思，赶紧给她补充说明：

“表达不同事物数量等或不等的关系，上学时会学到很多，目的用来解题，会的越多，考上好大学的几率越大。”

原来如此……

舍赫又记下一个知识点。

“那我懂了。”

她拿着那张纸条，心里惦念吃鸡，嘴上诉说起自己的见解，只是太久不说长句子，因而显得语速很缓慢。

“你改错题，放好桌子上的书，李心没有杀你，还给了走的提醒，是因为你们都表现出了重视学习的特质。”

她翻过那些书，图书室里的书被看到起皱卷角，教室里的那本被书同样，都是用了很久的东西。

破旧也依然爱护，珍惜两个字出现在舍赫的脑海里，她想起自己那件旧衣服。

虽然忘记了很多事，但直觉告诉自己，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对她很重要。

如果是她珍惜的衣服被人毁了，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