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焰听话道:“老公。”
南风屿眸色深深,搂着许清焰的腰,吻得他喘不过气来……
许清焰一口一个老公……
求饶了一晚上……
粉色跑车停在树下,颠簸震动,比刚刚更加剧烈。
晚上刚刚下过一场雨,树叶上残留的雨滴,零零落落,不断溅落到颠簸的车顶上。
骤雨初歇。
南风屿给许清焰穿好衣服,系好安全带,开车驶向酒店。
许清焰晕乎乎的,脸上红晕未褪,餍足之后,终于不像刚刚那样挣扎不停了。
神智和身体余韵未消,如在云端,如梦如幻,舒服至极。
南风屿注意到许清焰一直把手按在小腹上。
南风屿想起上次的事情,正色道:“许小满,生殖腔又疼了吗?”
许清焰揉了揉小腹里面的生殖腔,声音哑得厉害:“没有很痛,还好,在承受范围内。”
南风屿想起上次帖子里网友的建议,有些懊恼。
假结婚,但他也真不算一个合格的丈夫,竟然把结束后,需要亲亲小腹,释放高浓度alpha信息素,安抚自己伴侣这事给忘了。
开车不便亲吻小腹,南风屿按下车内的高浓度信息素隔离按钮后,对着许清焰释放出高浓度的alpha安抚信息素。
许清焰长长的睫毛低垂,还挂着刚刚留下的生理性的泪珠。
许清焰意识昏沉,看起来半梦半醒:“小岛,你知道吗?”
“什么?”南风屿开车转过街角。
许清焰睁开眼睛,偏过脸看向南风屿。
“小岛,你的信息素,真的很好闻,亲切,熟悉,像记忆深处最想念的味道。”
南风屿从来都没喜欢过自己的信息素,分化对于他来说就像一场噩梦,甚至,更准确来说,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