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止雨在他含笑的眼神里转过去,在车垫上趴下,捂住耳朵当鸵鸟。
“看吧看吧你看吧……我知道你们学设计的见过很多类似的,但不许说我封建,我就是接受不了,尤其是你,这么说我我会生气……”
范砚西一言不发。
周止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很久很久,身后人像静止了,没有动弹,也没有反应。
他想回头看范砚西的表情,后颈骤然一烫,被人用手掌推了回去。
他似乎垂下头在观察后背链子的构造,说话时吐息吹过周止雨的背,让他细细地发了点汗。
范砚西拿开他捂住耳朵的手,轻轻笑了一声。
“不封建,确实……该换。”
周止雨被他用手按住后颈,脸埋在车垫里抬不起头,郁结地发牢骚:“我就说没法穿,你看你也不想……”让我穿吧。
他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有什么特别烫,在冻人的冷气里落在他后背。
那是另一个人的唇舌。
范砚西唇贴在他颈后向下些的距离,舌随之往下,中间路过两条银链,舌尖勾缠时擦过周止雨的皮肤,咬住时有些清脆的磕碰,令周止雨一阵发麻的战栗。
被用嘴咬起的链子落回背上,脱离了人体后迅速冰凉,落回时砸落下来,像一道冰水摔在他发汗的背上。
周止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是舔后背而已,却比接吻还要刺激,他想反身推他,却被一揉尾椎,腰都软了。
“你干什么?范西,不行——”
周止雨显然误会了。
“不要动,”范砚西停在他脊柱中段靠下的位置,沉吟片刻,“只是在想合适的理由……”
过了十几秒,他贴上他背,笑说。
“我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