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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砚西跟上来,饶有兴趣地看他和门搏斗足足一分钟,战绩为零,手轻轻一推——

门开了。

地下室的男卫是推门,不是拧门。

门没有锁,推开就能进,里面的隔间才上锁,可门上又有个装饰用的假锁。好违反人性的设计。

但违反人性的设计让范总看了一分钟周止雨的皱巴脸,前者便对违反人性的设计很满意,甚至打开手机录了十几秒。他是资方,他的手机没上交,只是多了个节目组给的手机。

范砚西收起手机,及时阻止了周止雨向门上撞的趋势,扶着他进门。

他站在洗手台前,从镜子里问推开隔间门的周止雨:“能站稳?”

少爷呛他:“少啰嗦。”

范砚西挤出旁边的洗手液,先洗洗手液瓶,再去洗水龙头。

他冲掉手上洗手液,用名片将洗手台上余水一刮,将很多人想求都求不到的名片扔进垃圾桶,比清洁工打理得还干净。

洗手液下去大半瓶,誓要发挥临死前的余香,在卫生间弥漫开来。

做完这些,他才摘下手套,把手套也一起洗了,最终才会洗手,这是所有的程序。

龙头水声一直响,隔间的门一直没有被推开。

范砚西洗完手,关上锃亮如新的水龙头,问:“睡着了?”

无人应答。

范砚西看了一会儿隔间门上转到红色的“有人”两个字,抬腿就是一脚!

门锁被踹松,向下转去,转到绿色的“无人”。

范砚西推开门。

门内,解决过需求坐在马桶盖上睡了有一会儿的人刚被惊醒,抱怨着向他伸手:“吓死我了……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