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附在宗婳身上的红色蚂蚁都随着红仓技能的溃散而消失,将地面上遮盖的严严实实红色蚂蚁大军也潮水褪去般消失,露出原本的土黄色地面。
红仓的复眼不断颤动,下意识捕捉宗婳的身影。
就见宗婳将被风吹至眼前的头发重新别至耳侧,然后一步一步,踩着人心尖也似,缓缓的朝他们走来。
鲜血一滴滴从伊桑斯和红仓的胸口滴下,在他们脚下的地面上形成两滩红色血泊。
宗婳停步,唇边笑意隐隐的看着他们。
小偶人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手指一勾,一个被绑的像个粽子的男人就滚到了宗婳脚下。
杜拉从下往上看着宗婳那张苍白的、平静的脸,身体克制不住的发抖。
宗婳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淡漠。
在这种眼神下,杜拉感觉自己如同被死神写上生死簿的蝼蚁,生死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而现在,这个死神微笑着,非常有礼貌的问他:“现在,我需要您帮我治疗一个人,可以吗?”
“可,可……”杜拉盯着她的脸,嘴唇颤抖的说不出完整的话,缓了缓,才说出完整的句子:“可以!”
这个看似征求他意见的请求,他敢拒绝吗?
他不敢!
他甚至怕晚答应一秒,他就会成为今晚第三个被钉在墙上的人!
死神面上的笑容更深,夸赞道:“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