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婳……”录音机里的声音念出这两个字,“姜文玉的运气真的太差了……接阳通阴的纸人撕开了一道黑暗的裂开……她看见了一个青黑色的孩童抱着纸人,冲着她裂开嘴巴微笑……它们都好开心啊……”
红色灯光闪烁着,录音机里发出“滋啦、滋啦”的杂音。
片刻后,磁带缓缓流转的声音重又规律的响起。
“……沙沙……没有人死亡。他们都幸运地赶在十二点前回到了老宅,所有人都身上带伤,极近凶险的完成了招魂。他们又迎来了一个安眠的夜晚。”
“铛——”
巨大的敲钟声响起。
录音机上的红灯机械的闪烁着,里面的“沙沙”声更缓慢,那个低沉的男声僵硬的、缓缓的说下宣判一样的句子。
“三更至,人未睡。”
“许光肠穿肚烂。”
“付石肠穿肚烂。”
“曹方沉溺美梦。”
“谢文谚饥肠辘辘。”
“阿塞尔背向厉鬼。”
“陆见微听见鬼话。”
“宗婳重回神庙。”
“沙沙……他们听不见钟声……”
“他们终将死在这里。”
……
天完全黑了,还有15分钟才到12点。
许光飞快的冲了个澡,擦干身体后,侧对着镜子给自己肩膀上的伤口缠绷带。
太疼了。
即使后来他用超高速移动甩掉了那个东西,但还是被它在肩膀上咬了好几口,此刻那些伤口都发青发紫,显然是带毒的,并且疼的钻心。
“嘶……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