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有人在吗?”

室内一片沉静。

宗婳唇角含笑,斯文有礼的说:“那么,”

“失礼了。”

木屑簌簌而下,透明的傀儡丝迅速交织缠绕,将她所处之地护卫的密不透风。

木屋摇晃的更加厉害,“砰砰”自杀似的撞击声不断响起。

而在一片混乱中,仅由数块木板勉强拼接钉成的木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却格外突出。

“吱呀。”

纤细白皙的手掌推开闭合的门扇,鲜红色绣鞋轻盈的、优雅的落在地板上。

一刹那间,漆黑一片的木屋褪去遮蔽视线的黑暗,昏黄的光线刷的划破黑暗,一股引人垂涎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散开来。

宗婳长睫微微扇动,待眼睛缓过那一片突如其来的光亮刺激后,才抬眼打量这座避难屋。

只见暖黄色的灯光昏昏,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皮毛光滑漂亮的老猫在地毯上团成一团,听见有人进屋,抖了抖耳尖,慢吞吞的抬起眼皮瞅了一眼,继而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又将头往肚皮下埋了埋,发出均匀的咕噜声。

静谧美好,世外桃源。

这就是“避难屋”?

小木偶立在宗婳肩膀上,指尖晃动,正在门外厮杀的徐秀秀和宁菲撕开拦阻在面前的断头鬼们,齐刷刷纵身落在宗婳背后。

她们此时身上遍布血污,面上是野兽似的凶狠而狂暴,就连暴露在外的皮肤也呈现出与鬼怪同样的青灰死白,尖锐锋利的指甲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黏稠的鲜血,但眼神却是空茫一片的,像是已经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全部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