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嗡”的一声,她只觉那些清晰的思维又一次被笼罩在薄薄的雾气里。
耳边的一切声音开始模糊,孙洋尖锐的咆哮声在传入她耳膜时被扭曲淡化,只留下细微的、让人费解的些许声音。
“……只要能让我活下去,我什么都能做……我……她……徐秀秀……”
真吵!
身体还处于麻痹中,被孙杨死死握住的手腕绵软无力,手指抽搐似的蠕动两下。
孙洋一手抓着宗婳,另一只手拿出匕首,狠厉的朝着宗婳的背心扎去。
“去死吧!”
原本乖巧的窝在宗婳怀里的小木偶倏然抬头,黑黝黝的眸子凝在高悬在宗婳后心的匕首上。
与此同时,一阵淡到几乎闻不见的香气突然扑鼻而至。
宁菲炸毛的猫一样从原地跳开,并迅速捂住口鼻,但还不等她站稳,一条绳子就水蛇一样缠住了她的腿。
宁菲迅速朝地上丢下一个圆形纽扣,圆形纽扣迅速张开一个金色屏障将她护在里面,但她腿上的绳子还是扭动着将她捆成了粽子,她站立不稳的摔在了地上。
而这一切事情说来话长,发生却不过短短几秒。
“女巫的瘫痪香水、有求必应麻绳……周显真是给你留了不少好东西啊!”宁菲冷笑着,眼神犀利的转向左侧,“出来吧,徐秀秀!”
密林里传来一声轻笑,徐秀秀的身影慢慢从树后走出来。
“它成长于美好和善意,成熟于糜烂和恶意。”
“你们两个都符合这一条线索,”徐秀秀浑身都是鲜血,衣服破破烂烂的,露出的肌肤上都是细小的伤口,有的还在细细密密往外渗血,“会是你们中的哪一个?”
宁菲眼皮一跳,下意识瞥了眼还被孙洋控制着的宗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