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磕在一旁的木板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感,宗婳微微拧眉,下意识抬手想给自己揉一下被碰疼的额头,但她的手臂有些不听使唤似的没有抬起来。
怎么回事?
她眼皮颤动几下,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此时她正躺在一个浅口透明的长方形透明罩子里,头顶是一盏光线明亮的白炽灯,不远处摆着一个半米高的长台,长台上也躺着一个人,看不清模样,但那个人一动不动的,不知是死的还是活的。
长台旁边还有放着各种古怪工具的挂架。
迟钝的脑子缓慢的调动着新学到的知识,几秒后,她终于想到了一个妥当的词来形容当前的环境——手术室。
就她不久前才恶补的游戏知识来看,手术室并不是一个对人类很友好的地方。
通常都要见血。
而她此时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宗婳:“……”
有点害怕。
室内一片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过了几秒,宗婳眼睫扇动了下,眼中的害怕悉数退下。
虽然信息处理的速度略微有些慢,但她被薄雾糊住的大脑还是对此时的处境给出了信号——没事,不慌。
游戏副本不会设定这种让玩家等死的情节,既然她不能动,那就绝不会有要她命的怪物对她动手。
毕竟,系统是追求宜玩度的,不可能安排这种一方没有任何还手能力的屠杀。
这不符合它的副本逻辑。
就在这时,一阵缓慢、板正的脚步声响起,并且在逐步靠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