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对视可能只维持了五秒不到,关笙的抬着在半空中的手腕就被一把攥住,然后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拉进了房间。
身后的门在他进房间后“砰”地一下关了起来,江南洲拽着关笙的手腕,顺势把人抵到了门后。
这么近的距离,江南洲的身高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关笙仰着头才能看着他的眼睛。
江南洲低头直视着他的双眼,沉沉地开口,“怎么这么久才来?”
关笙贴着他,能问道江南洲身上混杂着烟味的泡面味,他低声说:“我怕被人抓了,问我拿”话都没说完,就被江南洲堵住了嘴,他仰起头,被迫承受着江南洲狂风骤雨似的进攻。
关笙没有躲闪,反而向前迈了半步,另一手搭在他的后脖子上,专心地回应他。
这是他们第二次体验唇齿相依的滋味,上一次已经隔得太久了,但是重新拥吻的时候,那种蚀骨销魂的感觉从灵魂深处升起,在一次又一次的纠缠里共振着。
他们仅仅拥抱着,毫不吝啬地交换着温度,用最亲密的方式倾诉思念,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这样就不会再有分离的痛苦。
亲到后面,关笙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了,整个人被江南洲顶在了门上,如果不是因为他扶在腰间的手,关笙应该也站不住。
他们明显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薄薄的t恤和裤子遮不住任何反应。
关笙的头抵在他的肩膀,不断地深呼吸平复,抓着江南洲后腰衣服的手用力得指节都在发白,还在微微颤抖着。
江南洲还在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的侧脸和耳朵、脖子,有些痒,但是有种亲昵的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