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洲磨磨蹭蹭地凑到了江涛面前,关笙就跟在他几步远的身后,两个人心虚地打量着江涛,过了一会儿,江南洲才期期艾艾地开口,“爸,我和阿笙出狮了。”
江涛抬眼看他们,如有实质的目光沉沉地落到两人身上,关笙觉得自己大冬天的出了一身汗,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沉默的审视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关笙终于听到了江涛说:“去吧。”
关笙这才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看了他父母一眼, 然后和江南洲也拿着东西离开了狮馆。
出门走出了好远的距离,江南洲才卸力一般靠到了关笙身上,说:“吓死我了,我以为我爸大年初一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我一身。”
关笙心有余悸,“我也是。”
两人互相安慰了一番,然后就快步追上了大队伍,关笙熟练地套上了狮头,江南洲也钻进了狮尾。
在关笙拎着狮头熟练动作的时候,江南洲的手搭上了他的腰,关笙一开始不以为意,毕竟从小到大都这么过来的。
但是正当他拽着狮眼的拉绳,准备试一试的时候,两侧的腰被一双温热的手掌覆盖,然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手法和力道轻轻地把他的腰捏了一把。
这感觉太奇怪了。
和之前安全感满满的桎梏不一样,那双一直稳稳托举着他的手此刻像一条蛇,但是又没有冷血动物带来的冰冷悚然,反倒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撩拨,瞬间在腰间引起了一把火,然后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烧到了全身。
关笙倒吸一口凉气,在狭窄昏暗的狮头里转头呵斥江南洲,“你干嘛!”
江南洲正弯着腰,此刻居高临下的是关笙,黑暗里,亮晶晶的双眼囧囧有神,盯着关笙,“你的腰好细,我一手就能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