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笙听他语气没有什么不妥,稍稍放了心,于是问他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江南洲说一大早就把他哥叫醒,然后回去。
关笙拿着电话笑了,两人又腻腻歪歪聊了好一会。
后面关笙和他说:“我爸妈说前段时间他们和师父见面了,他们没和我说聊了什么,但是我今天看师父他们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了。”
“我也觉得,我爸今天居然敢把我放在我哥家,以前他都是看狗一样看我的。”
关笙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比喻。”
他笑完之后又觉得有点心酸,江南洲没有说过,但是他能猜出来,这半年,江南洲可能几乎没有任何私人空间。
他们又就着双方父母的态度展开了讨论,一致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等到关笙的手机发出电量警告,他才发现,他们居然一刻不停地聊到了凌晨,关笙只能先挂了电话给手机续命,然后再洗漱睡觉,一夜好眠。
江南洲没有食言,关笙早餐都还没来得及吃就听到了楼下的动静,
他走出阳台往下看,看到了江南洲风风火火地下车,一下车就仰头看向关笙他家,然后就看到了关笙站在阳台也笑眯眯地看着他。
关笙看到了江南洲拎着自己的衣服,他心下了然,点点头,回房间穿了件外套,又重新出去阳台,看着江南洲被他哥拎着进了门。
零点的时候,关笙第一时间给江南洲发了信息,把今年的第一句祝福送了给他,他知道对方要守岁,所以也不急着等他的信息,大概一个小时后,关笙的电话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