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耀武扬威的小狮子突然变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猫,语无伦次又稀里糊涂地标了白。
关笙觉得既甜蜜又心疼,他轻轻捧起江南洲的脸,说:“我怎么会躲着你?”
在江南洲不可置信的目光里,关笙突然就想到了那个在加拿大过的寒假,以及前一个晚上,那个分不清真假的吻。
关笙喃喃道:“你说我去加拿大那次?”
所以那不是梦,那天晚上,江南洲真的亲了他?
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江南洲就已经喜欢他了,在那么早之前?
那他们这两年算什么,关笙突然觉得自己也是个大傻逼,如果那次自己不躲起来,是不是就没有这两年的兜兜转转了?
江南洲依旧怯怯地看着他,平时那张巧舌如簧的嘴这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起来真的是太凄惨了,生怕被人抛弃似的,关笙这时候的心情很复杂,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太狗血了。
但是他又不忍心继续看着江南洲这么难过的模样,于是他仰头,在江南洲愈发错愕的眼神里亲了亲他的嘴唇。
柔软微凉的触感传过来,关笙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被门口突然响起的乒铃乓啷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一步,和江南洲拉开了距离,然后仓皇地看向了门口——
陈佩英站在一地狼藉的残羹里,一手扶着门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然后在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怒吼,“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