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轻声道:“你知道什么。”
你什么也不知道,要是你知道了,我们之间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关笙默默地想。
身后有人叫关笙的名字,关笙转身回应,这一场打哑谜似的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第二天中午,江南洲去了关笙家里一起查成绩,关笙父母休长假,也在家里,江南洲打了招呼之后就上楼熟门熟路地打开了关笙的房门。
谁知道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关笙正在换衣服。
关笙听到了动静被吓了一跳,看过去发现是江南洲,随手把手边脏了的t恤砸了过去,骂他,“说了一百次了,让你进来敲门,老是左耳入右耳出。”
江南洲接过了他的衣服,随手放到了脏衣篓里,走到他床边大摇大摆地坐下,说:“我就进你房间不敲门,其他人我都敲的。”
关笙套好衣服,无奈道:“那麻烦你一视同仁。”
江南洲仰躺着,一手搭着自己的额头,说:“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凉都一起冲过了。”
关笙忍无可忍地踢他一脚,“你也会说小时候,你现在都多大了。”
江南洲恹恹的,兴致不高,说了两句就没心思斗嘴了,他问:“关笙,我有点害怕,要是我考砸了怎么办。”
关笙顿了顿,垂眸说:“考不砸,你两次模拟考都上了一本线了。”
江南洲听不进去安慰,沉浸在自己给自己营造的消极氛围里,“万一呢,如果不行,我要不要复读一年?”
“别了吧,我看着你你都这样,没人管你你能有心思好好学吗?”关笙吐槽道。
江南洲笑了,“也是,反正省内那么多大学,总有一所我能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