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也转过头来,关笙认出来了,是上次在ktv唱歌很好听的那个男生,关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江南洲朝着关笙走过去,转头和那个男生道别,“阿杰,我们回家了。”
男生上前两步,直接搭住了江南洲的肩膀,说:“一起啊,我也去取车。”
关笙看到了那只手,但是什么也没说。
倒是江南洲一把把那手给拉开了,说:“热死了,好好走路不行啊。”
男生又嘻嘻哈哈地和江南洲说了几句话,说什么天气热,脾气爆之类的,这个年纪的男生和同学说话,多少带点荤,关笙越听越不喜欢,脚步也加快了。
江南洲似乎也察觉了关笙的情绪,没有应他了,只是快步跟上关笙的脚步。
三个人走到了自行车棚的时候男生就自己骑车先离开了,关笙蹲下身给自行车开锁,才发现车胎不知道什么时候气已经泄光了,轮胎瘪瘪的,关笙皱着眉“啧”了一声。
江南洲一直在旁边默默地等着,听到他“啧”了一声后,俯下身问,“怎么了?”
江南洲靠得近,关笙感觉到他突然的突然接近,身体僵硬了一瞬,但还是很快就回答他,“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压到钉子了,车胎没气了。”
江南洲伸手去按了按车胎,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贴着关笙贴得更近了,关笙蹲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心脏却砰砰砰地加速跳动。
他的声音在咫尺处响起,“还真没气了,现在也骑不了了,我带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