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笙第一次在上课的时候走了神,他满脑子都是江南洲赤着脚站在自己面前,还有江南洲捧着自己的手说话的模样。
江南洲、江南洲、江南洲
满脑子都是他,甚至连数学公式都变得很奇怪,歪七八扭地组成了一个名字。
等到下课铃声再次响起,在闹哄哄的课室里,关笙依旧坐得端正,他看着眼前的数学课本。
第一百八十七页,三角函数的图像与性质,一整页的定理和公式上覆盖着同一个名字。
“撕拉”一声,关笙把那一页书撕了下来,抓成了一团,紧紧地攥在了手心。
关笙开始有意识地躲避和江南洲的独处和一些亲密接触。
以往没有这个意识,在狮馆训练出汗了就直接把上衣扒了反正馆里也没有女孩子,更小的时候两人一起洗澡也是常有的。
但是现在关笙即便热到上衣都被汗湿了,也会到冲凉房再去换衣服。
有时候江南洲累极了,下意识找个人靠着,关笙也会未卜先知似的走开,然后避开江南洲探究的视线,看天看地看指甲就是不看他。
周末关笙给江南洲讲题的时候也规规矩矩地坐着,平时江南洲的房间门都是关上的,两人学习完了会一起看看电影打打游戏什么的,但是最近关笙都把房门给开了,讲完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