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只是没几年前的日子,在他们口中,却像是好久之前的时光。
但他还有江涛,还有师兄和叔叔们,他还小,他不是看不到大家的身不由己和很多已经暴露的问题,不过是一直没轮到他去思考和承担,他也就顺势继续没心没肺。
现在关笙把这些问题都摊开了摆在他面前,直白地说出了他的责任,江南洲突然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他毫无准备,手无寸铁,只能被敲打得无言以对。
江南洲在一声声质问里想,或许以后也没有那么远,现实远比想象残酷,但他的能力只能靠慢慢的积累和锻炼,他的成长可能会比意外来得更慢。
后来,关笙离开了课室,江南洲一个人在关笙的课室里呆到了有人回班了才自己离开了。
关笙故意把话往重里说了,狮馆的经营确实比以前困难了,但也没有那么难,他们的地位摆在这里,拿过的奖也摆在这里,德胜狮馆没那么容易垮。
但是江南洲不能永远当个孩子,他是江涛家的老来子,是个意外,当时陈佩英和江涛废了好多心思才保住了这胎,后来江南洲出生了,他是早产儿,小时候总是生病,后来江涛夫妇去求了签,也去找了人给江南洲算命,给他换了名字小心地养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名字,江南洲后来身体慢慢就好了,也很少生病了。
关笙从小就知道这些,有些是江南洲和他两个哥哥说的,有些是他自己看到的。
他还知道,江南洲是江家整个家族最小的孩子,但在舞狮上是最有天赋的,江家这一辈,就他最喜欢舞狮,也舞得最好。
其他的孩子要么能力一般,要么心思不在舞狮上。
江南洲迟早得接手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