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洲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雨水,猛地调转了车头,然后又再次飞速地往家的方向蹬了起来。
到家后他快速地冲进门,然后随手捞了把伞,然后又匆匆调转车头,死命蹬车了,还在家的江涛夫妇只能听到家门砰地被打开,然后又砰地被关上,等他们出来的时候,院里空无一人,伞倒是少了一把。
江南洲车子蹬得再快,那毕竟也只是自行车。
到了学校门口的那个路口时,他眼睁睁地看着绿灯跳成了红灯,然后又眼睁睁地看着校门的铁栅被缓缓关上,眼睁睁地看着铁栅后面带着红袖箍的关笙拿着小本本冷冷地盯着自己。
江南洲一路骑车过来被雨淋湿了校服,这会儿小风一吹,吹了他个透心凉,他想,完了。
跑操后的晨会上,假期后第一天上学迟到的几个人被年级长赵登拉上了升旗台,数落了一通,数落完了之后,几个人垂头耷脑地下了升旗台。
江南洲长得高,走在最后面,和正在走上台准备国旗下讲话的关笙打了个照面。
他想张嘴说些什么,却被关笙冷冷的一眼把嘴里的话都打回去了,只能灰溜溜地跟上队伍,下楼梯的时候还打了个喷嚏。
课间的时候,江南洲冲上楼,去到了关笙的班级。
关笙班里的不少人都认识他了,因为他总是上来找关笙,也因为他时不时就被拎上台批评。
有人见到他了,到了个招呼,“关笙没在课室,下课就出去了,不知道上厕所还是去找老师了。”
江南洲点点头,在他课室门口等到了预备铃响了,才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