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伞不是不见了,明早还没停雨的话你还是得来我家拿,别懒了,拿着吧。”
关笙边收拾书包,漫不经心地应了。
收拾完书包,关笙还是威胁了江南洲一句,“明早我值日,要是被我抓到了你迟到,你就死定了。”
江南洲一个枕头扔给关笙,“你放心,我死不了。”
他话音未落,枕头就又精准地落到了后脑勺上,关笙在江南洲的哀嚎声中离开了房间。
下楼的时候,江涛和陈佩英都在客厅看电视,关笙给他们打了招呼就匆匆离开了,出了小院门,被泼了一脸的雨水,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忘记拿伞了。
关笙懒得又叫人给自己开门,头顶着书包躲雨,快步跑了回家。
和江南洲说的一样,这雨到第二天早上还没停,但是雨势倒是小了,关笙出门的时候天蒙蒙亮,还飘着毛毛细雨,他有些不放心地抬头看了眼江南洲在三楼的房间窗口,总觉得这家伙起不来。
他叹了口气,扣上鸭舌帽,一路跑到了公交车站。
平时要是不下雨,他就骑车去学校了,但是下着雨,骑车不太方便,而且到了学校估计都淋透了,于是就去坐公交了。
附中七点十分开始上早读,七点进校门算迟到,关笙给江南洲调的闹钟是六点的,六点十分的,和六点十五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