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煲着白醋在消毒,空气都是酸酸的味道,他坐着发呆,觉得这酸味透过鼻子到了嘴里,又到了眼睛和胸腔,他的胸口和眼睛都酸酸的。
他每天每天都给隔壁家打电话,每次忙音的时候都期望是关笙接电话,但是接电话的总是黄茜。
他问父母关笙到底怎么了,父母也只是沉默,好久之后才犹豫着说,应该不是那种病,只是普通的流感。
然后又叮嘱江南洲一定要待在家里,不要乱跑,尤其是不能去找关笙玩。
一个星期之后,江南洲又是同一时间打电话去隔壁家,今天等待接通的时间有些长,江南洲在嘟嘟声里有点忐忑,就在他以为电话不会接通的时候,一把熟悉的声音突然就在耳响起了。
闷闷的,透过话筒传过来,那是关笙的声音。
江南洲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激动地大喊“关笙!关笙!”
这名字喊中气十足,吼得对面的关笙都似乎能听到两重声音,一道从话筒传来,另一道从几十米的邻居家传来。
关笙捏着话筒笑了,明明脑门上还贴着退热贴,刚刚还躺在床上蔫不拉几的,现在听到了江南洲的声音,头不疼了,鼻子不塞了。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关笙只感染了普通的流感,只不过体质有些弱,那会儿风头火势,又不敢带去医院打针,才耗了这么些日子。
这天稍微好点了就要接电话,所以今天江南洲才等了这么久。
还好还好,一切都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