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说:“你放下我吧,我能自己走了。”
江南洲也没有推脱,停下了脚步,双手一松,把人放了下来,“还能跑吗?”
关笙歇了会儿,已经好多了, 他点点头,于是江南洲继续牵着关笙一起跑。
两人就这么跑了一路,北风呼呼地灌进口鼻,呼吸间都到了肺里,关笙觉得自己的肺和喉咙都被风呛得生疼,嘴里似乎还有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但是江南洲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跑得轻轻松松地,偶尔还能停下等关笙。
两人就这么断断续续地跑到了德胜狮馆。
尽管一路跑着来,到了狮馆,还是没赶上狮队出狮,狮馆大门敞开着,但是里面静悄悄地,只有陈佩英和几个阿姨在天井里坐着聊天。
陈佩英看到了江南洲并不觉得奇怪,但是看到身后不住喘气的关笙,就责备道:“你带着关笙一起跑来的?”
江南洲应了声,陈佩英站起来走到关笙身边,牵着他的手把他带进了狮馆,也没有管自己儿子,嘴里念叨着:“你天天从家里跑过来都习惯了,怎么带着关笙一起跑,这大冬天的,多累啊。”
江南洲兴致不高,撇了撇嘴,跟在他妈身后说:“我跑得很慢,中间还背了他。”
陈佩英没有理会江南洲了,把关笙领进门就一直递零食给他吃。
关笙觉得自己灌了一肚子风,什么都吃不下,于是只是象征性地拿了两颗巧克力攥在手心,然后转头看了眼江南洲,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