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手忙脚乱地把陈季白从地上拽起来,陈季白的裤子,特别是膝盖处沾满了尘土,依稀可见几道白色的划痕。
陈季白咧嘴一笑:“我真有先见之明。”
沈舟无语地撇嘴,他拍了拍陈季白的裤子,问道:“咋搞的?”
“光顾着抓鸡去了,没注意脚下。”陈季白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右脚不小心踩到左脚的鞋带。”
“然后和大地来了一场亲密接触。”沈舟顺势接话。
“我嘞个豆,你俩别聊了!”林新忽而在院子的另一头嚎叫:“春哥逮到了一只!”
就在林新说话之际,谢栎春伸手一捞,顺手把一旁正在散步的鹅捏在手里。
大鹅被捏住了命运的脖颈,在谢栎春的手里用力挣扎。
林新冲上去把大鹅的翅膀向后折,大鹅以一种很局促的姿势悬在空中。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沈舟震惊良久,他瞅了陈季白一眼,磕磕绊绊道:“哥哥,这是鸡神显灵了吗?”
林新和谢栎春不敢松手,好在鸡舍离外婆家的院子并不远,俩人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同手同脚地往家走。
看背影,就宛如老夫老夫,相互搀扶,步履蹒跚,一下子看到了这辈子的尽头。
“你说,等我们老了,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沈舟突然问陈季白,又朝林新离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看,多像啊。”
“以后我们是不是也会像这个样子,一起买菜一起溜达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