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潮松开了陈林的领口,大手揽住田全宝的肩膀。
陈林捂着脖子拼命呼吸,口水不小心呛到了气管,趴在床上剧烈的咳嗽着。
王皓几乎是跳下床,没去理会陈林,拉着林潮和田全宝走出寝室。
他将二人拉倒楼梯间,质问林潮:“你疯了?怎么能动手呢?”
林潮火气还没消,紧蹙眉心,愤愤不平道:“你看都干的什么事,不是明摆着欺负田全宝吗。”
王皓焦躁的拍打着楼梯扶手:“他这人一直都这样,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别和他一般见识。你说你这一动手,有理也变没理了,他要是去导员那告状,给你记过怎么办?”
“他敢?”林潮感觉拳头又硬了。
听到可能会给林潮记过,田全宝慌了:“这事不怪林潮,是他弄脏了我的被子,就算告导员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但是动手的是他。王皓指了指林潮,随后又揉了揉眉心:“他也不会告状,虽然小心眼,但是这事说出去他丢人。”
见田全宝满脸通红,王皓又安慰他道:“没事,放心吧,不会闹大的。”
他又想起了田全宝被弄脏的床铺:“床都湿成那样了,你晚上怎么睡啊。这个陈林真是神经病,脸怎么这么大,那么大个床铺在那他还能看不见,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林潮肯定那个贱人就是故意的,床铺在他和王皓中间,田全宝和陈林床铺靠门,几乎不会过来,怎么好巧不巧非要这个时候拿着水壶过来,还恰巧被绊倒了。
“他图什么呢?”王皓不解的挠了挠头。
“败类欺负人不许要理由。”林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