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全宝紧张到忘了呼吸,待林潮飞速转身推开隔间的门后,他才想起来人活着需要空气。
医院厕所需要装个空调,田全宝看着走在前面的林潮汗湿的后背默默想着。
回病房的一路上,两个人默契的不发一言。
将田全宝扶上床,给他盖好被子,林潮坐到一边:“睡一觉吧。”
田全宝嗯了一声,看了眼林潮座的坚硬的木头椅子,椅背和椅面呈生硬的九十度直角。
“你要不也躺会?”
林潮四下看了一圈,没有能躺下他的地方,摇摇头道:“不用,我坐着就行。”
“你可以和我躺在一起。”田全宝脱口而出,撞见林潮意外的眼神,又放缓语气道:“这张床很宽,躺得下两个人,大家都这样躺。”
这间病房没有开刀的病人,都是一些急性的炎症和非传染病,不用担心碰到伤口,陪床的家属累了就和病人挤在一张床上躺一会,毕竟陪护太耗人精力。
林潮实在是累的厉害,犹豫了一会,还是躺了上去。
田全宝麻利的挪到里面,让出一半床和枕头,单只手掀起被子给林潮盖上。
“空调开的低,别感冒了。”
“嗯。”林潮平躺着应了一声。
他昨晚一整夜没睡,抱着田全宝跑急诊,医院楼上楼下跑前跑后,本来就是硬撑着,现在一沾到枕头,困意瞬间侵了上来,本来想看着田全宝点完这组药的,没想到眼皮一沉,什么都不知道了。
最后一组药一个小时才点完,田全宝按铃叫了护士,拔完针田全宝让护士帮忙把帘子拉上,一米宽的床被隔绝成了密闭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