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怕手不敏感,用他姥爷小时候给他测温的办法,眼皮贴在田全宝额头上,也不烫。
“没发烧啊,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贴额头的动作让田全宝浑身一窒,林潮的呼吸轻落在他的面中,惹得发痒想挠,他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背部肌肉紧绷着。
林潮并未察觉出他的异样,手指剥开他的领口仔细检查着:“是不是刚才吃的东西和药反应过敏了,我得去找医生过来看看。”
说完转身要走。
田全宝抓住他的手,手指紧握住林潮的指尖,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我,我想上厕所。”
他挂了几瓶药,喝了半杯水,刚才又喝了一碗馄饨汤,吃了一堆水果,昨晚到现在还没上过厕所,膀胱要炸了。
林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自在地挠了挠下巴:“那,我带你去厕所。”
厕所隔间内,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林潮高高的举着吊瓶背对着田全宝。
田全宝对着马桶,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般解开了裤子。
漫长而又尴尬的水流声。田全宝从未如此厌弃过自己上厕所的时长,他的锁骨都红透了,整个人快要炸开,。
林潮也好不到哪去,喉结上下滚动着,整个人燥的厉害,厕所空间有限,他几乎是贴着门板,后背还是与田全宝紧紧相贴,田全宝细微的动作就能摩擦到他的脊背。
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可此刻他的脑子根本不受他控制,不自觉的浮现前天晚上在酒店,田全宝抱着他时细嫩的脸蛋和嫣红的唇。
林潮吞了一口口水。
许久后水声才结束,田全宝窸窸窣窣的提上裤子,林潮等着他叫他,却半天没听到天全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