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之前又给田全宝换了一次药,快上床了才发现大麻烦。
田全宝的腿根本爬不了上铺,梯子太陡,林潮也不敢贸然背着他上去,一筹莫展之时,林潮想到了办法。
他找来一块抹布,把自己和王皓床位间的空地擦干净,然后爬上床掀开自己的床垫铺在地上,又把田全宝的被褥和枕头铺在床垫上,大功告成后忙出一头汗。
林潮拍了拍铺好的被子:“你这几天就睡这,行不。”
田全宝很满意新床位,但怕别人不方便:“这样会不会影响你们?”
过道本来就窄,一个将近一米宽的床垫往中间一放,林潮和王皓的椅子就抽不出来了。
“我没关系。”王皓摆摆手。
“我更没关系。”林潮把垃圾桶热水壶都往书桌下塞,怕绊倒田全宝。
田全宝脱了拖鞋爬到床垫上:“好吧,我就打扰你们一晚上,明天腿好点我就上去。”
林潮皱了皱眉:“你就老实的在这睡吧,腿好了再说。”
熄灯后林潮没有拉床帘,躺在床上面朝外刷着手机,他今天睡的比平常都晚。
床垫很软,躺在上面身体都舒展开了,田全宝很快便有了困意。
他睡的很不踏实,一直做梦。
前两天田母和他说过,邻村张家的儿子被他叔叔抓回来了,要给他驱邪,让他趁着热孝结婚。
没想到一切发生的这么快。
梦里断断续续的,一会是热闹的喜堂,一会是张家儿子那张他已经遗忘的模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