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捂着被捶的地方,咳了两声:“你这是盼我死啊?”
祁景安叹口气,“醒了就好,我们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
“行,你们走吧。”白衡朝他们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笑,好像手腕上的伤不是长在自己身上。
祁景安和李海成出了医院,坐进车里,李海成才敢把一直憋着的气叹出来。
“怎么,吓到了?”祁景安看着他皱起的眉头。
“我没想到、白衡这样的人,也会有、那种想法。”
白衡过的如此光鲜亮丽,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在无数次崩溃下将自己逼入绝境。
“他已经比之前稳定多了。”祁景安俯身给他拉过安全带,“事情没到你想象的那种地步。”
李海成看向他,“你、是不是也被、吓到了?”
祁景安扣上安全带,“以前送他去医院那么多次,习惯了。”
“那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差。”李海成伸手摸上他的脸,“之前、就你一个人、的时候,你、一定很害怕。”
祁景安愣了愣,脸颊感知着掌心的温度,不自觉地靠近。
“没、关系,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祁景安拿下他的手,略显紧绷的移开视线。
李海成没再说什么,他靠在车椅上,想着白衡的事,眉眼间再次升起担忧。
医院病房内,白衡正死缠烂打的哄人,“怎么不理我啊,理理我嘛,陆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