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门口,李海成将装满衣服的手提包放到他身边,“路上、慢点。”
“好。”陈全的声音带着鼻音,拎着行李走了几步又回头,“哥,你要是想回老家跟我说一声,你什么时候来找我,我都欢迎。”
“嗯。”李海成胸口一闷,眼眶有些发酸。
细想一下,他和陈全竟也认识四年了。
“我走了。”陈全拎起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去。
李海成注视他进了站,随后看着进站口三个字出神,要是那晚李常贵不回来,或许他也早踏进这个地方了。
回到宿舍,他看向空荡荡的床铺,后知后觉的孤独感如同海水将他淹没,心口处潮湿闷热,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来气,他静静地坐着,鼻尖的酸涩愈发清晰,此时此刻,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这时,手机铃声将他的思绪猛然收拢,李海成按下接听,听筒里是清透的女声,“海成,你在忙吗。”
“怎么了、张姐。”
女人语气轻快,“我的案子已经受理了,等个两周就能开庭。”
“这么、快?”
“是啊,冯律师说我这个案子事件清楚,证据又充分,走的是简易程序,审理应该会很快。”张夙说,“海成,等案子结束了,我得好好请你和你朋友吃个饭,不然我过意不去,你们真的帮了我大忙了。”
“张姐,你不、用——”
“饭是肯定得请的,等之后我再联系你。”
那头挂了电话,李海成放下嘴角,起身出了门,接着将下午要送的水搬上车。
下了班,李海成照常站在宿舍门口等着祁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