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固定的路线,来来回回都摸熟了,突然进行调整,大概没人愿意。
李海成知道这事会让老板难做,见他不回应,索性就不换了,正要开口,老板便道,“这样吧,等过几天开个会,看谁愿意跟你换换。”
“谢谢、老板。”
老板拍拍他的肩膀,“别客气。”
有老板这句话,李海成的担心落地了,就是那十万块在他手里,总归要时刻惦记着。
这些钱放在普通人身上不是一笔小钱,有了它,他很快就可以凑够李常贵欠的债,但他担不起对方的施舍,既然以后不会再有牵扯,还是把一切说开比较好。
李海成跑了一天,到了四季,将水桶搬到隔间后,他是有些期待能见到祁景安的,说不定可以坐下好好聊聊,把这段关系彻底斩断。
这次却不像之前那么巧合,他最终还是回到车内,犹豫片刻后将祁景安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给他发去消息。
在家里坐立难安的人,收到这条消息,立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谈谈吧。
什么意思,把他拉黑,又决绝地说不要见了,这个时间点突然给他发这种话,是嫌十万的补偿少了?
祁景安回了个“嗯”字,看着已然静止的页面,他走进卧室,躺在床上,昨晚的梦重新在脑海里闪现。
他竟然做了那种梦,还有了——
祁景安烦躁的起身又躺下,过了会儿,铃声响起,他拿过来,是祁潭年打来的。
“喂,哥。”
祁潭年听出他声音里的沉闷,笑道,“还在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