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安给了他反馈,“嗯。”
他将略微甜口的汤喝干净,说,“你可以走了。”
李海成解下围裙叠好,“你记得多、喝。”
祁景安想起重要的事情来,“后天就是家宴。”
“好,我、知道了。”
走出小区,李海成还记挂着祁景安的伤,他魂不守舍的,差点就坐过站。浑浑噩噩的返回四季,将送水的车开回公司,便进了宿舍。
陈全还没睡,坐在板凳上正揉着自己的短袖,“哥,你咋才回来。”
李海成叹息一声。
“咋了这是。”陈全边搓着衣服边问,“你感冒没好,还难受呢。”
李海成停顿几秒说,“我给雇主、惹麻烦了。”
“惹什么麻烦了。”
他将事情道给对方,陈全一听放下了手里的衣服,“哥,那你惹的指定不是普通人,要不然也不会干出找人打你们的事,还带着刀,太危险了……”
李海成后知后觉自己也挨了一棍子,他摸了摸胀痛的背部道,“是太、危险了。”
“你雇主人真不错。”陈全将衣服拧干,用衣架撑好,“哥,你这是遇到贵人,换成其他人,谁愿意管这闲事。”
李海成:“后天我得、请假,你可能要、替我的班。”
“你是想休息一天?”
“不是、陪雇主去、他家的家宴。”
“没问题。”陈全细声安慰,“哥,你也别担心了,这事算是化险为夷,以后可得看好你妹,不能再让她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工作了。”
缓了会儿神,李海成出门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