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么无聊吗……”
祁潭年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看透他的心思,这种感觉太他妈让人不爽了。
这次,他偏不顺他的意,嘴硬道,“我就是喜欢那个送水工,他长得好,身材也好……起码现在我是真的想跟他交往,你和爸不用太操心,以后腻了,给一笔钱甩了不就好了。”
“随你,只要家宴过了咱爸这一关,你怎么玩是你的事。”祁潭年说,“对了,格斗赛小心点,别伤的太重,让爸发现了,比看到你跟送水工谈恋爱更严重。”
祁景安腾地起身,“祁潭年,你派人查我?”
“没有,这次格斗赛我投资了,名单上有你的名字。”
“艹……”祁景安咬牙道,“你故意的。”
“只是提醒你注意身体,又没说让你弃赛,这种商业性质的格斗赛,玩玩就行,你那么年轻,别因为这个落下什么病根……”祁潭年挂断了电话。
祁景安叹息一声,翻身躺在床上,将晨跑的事抛之脑后。
下午,他去了格斗馆照常热身训练,给他当陪练的人,感受到他心情不佳,对打中一直在后退,祁景安没打爽,一个劲儿的往前砸。
“还打不打了?”见他只顾着防守,祁景安停下来,将防护用具摘掉。
“你这架势是想把我揍死啊。”对方瘫靠在围绳上,累得够呛,“要是心情差就休息休息,你最近一直在训练,持续高度紧张的话,人是会垮的,我看你今儿别待了,出去走走吧。”说完,他叉腰走到饮水机前喝水去了。
祁景安用毛巾擦擦汗,看着那台饮水机,莫名想到了李海成。
他打开页面,置顶是奚昀,下一个就是李海成,消息停在昨夜他给他转的路费,每次给他转,都不收,不知道在扭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