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安抬了下头,示意他离开,那人会意,迅速逃离了是非之地。
“让你做你就做,你不会拒绝吗。”
祁景安郁闷的指向对面的柜子,“药箱拿过来。”
李海成走过去,拿来医药箱,再次返回,祁景安手里便多了个冰袋。
他按在自己的脸上,缓了缓,抬手解了休闲裤的带子,在腹部右下有一道口子,是比赛时,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划伤的。
“帮我上药。”
李海成打开药箱,将消毒水倒在药棉上,弯着腰给人处理伤口。
祁景安很多地方都有些红肿,甚至是青紫,太多,看的李海成脱口而出,“年轻,还是要多、爱惜身体。”
祁景安只能看到李海成的头顶,“你是在对我说教吗?”
“没。”李海成索性蹲下,“这些伤口,不按摩、不好。”
“你还懂理疗?”祁景安将冰袋搁置在一边。
“懂一点。”前些年奶奶身体不好,他花钱报了个班,上了一个多月,学了不少养生理疗的知识。
“你找个人,按按。”李海成撕开创口贴,“不然会、疼。”
祁景安叉开腿,看着李海成将创口贴贴上去。
李海成跟奚昀一样的啰嗦,小时候磕碰划伤,奚昀总会第一时间抱住他哄他。大了喜欢上格斗,反复念他不爱惜身体,听得他耳朵都要生茧子了。
但自从他跟章竣交往后,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就全跑了,这种感觉太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