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没撒过谎,隐瞒李常贵又欠债的事,不就是最大的谎言吗,但那是为了维持平和不得已而为之,可现在,他是实打实地欺骗别人。
“合约内容你必须履行,没得商量。”祁景安握着方向盘,不悦道。
李海成无奈下了车,关上车门,转身就进了楼。
他刚打开宿舍门,就被陈全拉住,“啥情况,楼下那谁啊,你亲戚?”
“不是。”李海成想了想道,“是我,老、板。”
“他是你兼职的老板,是干啥的开这么好的车。”
李海成愁眉苦脸,完全没听进去陈全的话。
见状,陈全道,“咋了哥,你家里出事了。”
“没有。”李海成坐下,纠结半天还是跟陈全说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陈全越听脸上的表情越丰富,“这城里人就是会玩哈。”
他静止几秒,手一挥,“你这有啥好纠结的,一个月三万啊,在大公司上班的人都挣不到那么多。”
陈全深处一想,觉得这买卖是真值,他半开玩笑道,“你说我咋就没摊上这好事呢,要是我挣了这几万,钱就够了,马上辞职回老家。”
“他喜欢的那、那个人,我骗……”
还没讲完,陈全就知道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他拉着矮板坐着,道,“什么骗人不骗人的,咱没杀人放火,也没坑害人,就假装一下你雇主的对象。”
“哥,你就是太老实,啥违心事都不想干,可是你想想,三万块啊,要是撑到下个月,还能挣三万,这加起来六万,你要做到啥时候才能挣那么多。”
“你别有负担。”陈全挠挠头,有一丝尴尬,“就是跟男人谈对象有点……”
别说跟男人谈,李海成到现在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恋爱他不会谈,更别说还要装成跟祁景安相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