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酒一开始还没觉得不对,疼得只管揪着浴巾往王怀里缩,直到手铐都取下,王突然一手扣住了他的腰,一手探进了浴袍。
第一次……
绵酒浑身都僵住了。
“居然没碰吗。”
浴巾突然被整个扯下,骨骼感分明的下颚贴在绵酒脸上,森冷的声音在绵酒耳边响起。
“他都把你亲了个遍,居然能忍住不碰?还是清理干净了?”
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绵酒满眼难以置信乃至表情都有点怀疑人生。
“为什么不回答。”
指尖几乎抠破床单,绵酒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总觉得现在的王……很危险,如果胡乱回答,他也……很危险。
“没…没碰。”
绵酒嘴唇哆嗦着,连带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可能,据我了解他没病。”
发颤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真,真的没有,我哭的很厉害,他就没有继续了……”
“哦?眼泪吗?”
绵酒突然被掐着腰一百八十度翻转,王用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摸上了绵酒挂着眼泪发颤的脸。
“确实是很漂亮的眼泪,会让一些人忍不住地心软。”
深邃的目光似丝丝缕缕的蜘蛛丝要将绵酒纠缠包裹。
“可是,也会让更多人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