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东叙以前叫什么来着?”
“他不是从山上来的野孩子吗,哪有什么名字。”
庄文慧说,“我不管,你等你外甥醒过来,必须带着边柏远去严家镇试探一下。”
庄文亭似乎觉得庄文慧的设想有些可能,便轻轻“嗯”了一声。
“姐,你最近失眠的毛病好点了没?现在正好在医院,我找人给你开点药。”
庄文慧说“不”,“你只要把边柏远是黑是白试出来就行,我不允许严西时的身边还有这样不明不白的人。”
庄文亭便被留下来照顾严西时这个病人,等到严西时终于能够清醒的时候,已经距离他在飞机上发病足足有三天。
“你醒了,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庄文亭也是处变不惊的性子,他斜吊着眼角,妖而不媚,似乎永远被罩在烟色大衣之下,严西时斜靠着看他,说:“小舅舅在这不眠不休地陪我整整三天,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我亲外甥,血浓于水,知不知道。”庄文亭笑道,“你可是耽误了我一些重要的事,不过看你能醒过来,也值了。”
“小舅舅不知道有什么喜事。”
“到能称作喜事的时候,我再把你喊着。”
“我要有舅妈了?”严西时说。
庄文亭憋笑:“他如果知道自己被称作‘舅妈’,一定会拿拳头揍你。”
严西时缓了半天,才意识到庄文亭口中的“喜事”竟与男人有关,惊讶之色溢于言表:“庄文慧控制欲那么强,她能同意你跟男人好吗?”
“她现在是严家的人,她还管不到我们庄家。”庄文亭想到匿于山顶的美色,表情就非常地跋扈,这样的态度也令严西时羡慕乃至嫉妒,所以他沉默以对,肚子竟也不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