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挂着的那个红绳桃木兔子,道:“我出生的时候,我爸妈给我求了个桃木雕刻的兔子,如果我最后还是没有活过来,你能带着去见犯罪嫌疑人吗?就当我见了。”
顾白很想说自己不想,想林时亲眼看到。
可他也清楚现在拒绝做不了什么,甚至他害怕自己拒绝会加重林时的心病。
强忍着心口的疼意他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也是在这时,电话内传来了刺耳的电流声。
顾白没有拿开而是听着,就像是在听着最后的告别一般,心口也越发的疼起来。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很快他又回过神来,自己给林时打了电话,林时也知道了自己以后会死。
那在已经知道了的情况下,肯定会避免,说不定现在林时还活着。
他快速起身去了车旁,此时严胜正看着他。
见到他过来,忙从驾驶位往后靠了点,拉开了面包车的车门。
“顾教授,你怎么样?”严胜出声。
也是这话,顾白愣了一下,“你为什么叫我顾教授?”
他记得前面严胜是喊自己名字的,而不是喊自己教授。
“是林队告诉我的,说你在一所大学授课,是教授,而且何副局也这么叫你,我就跟着这么叫,有什么问题吗?”严胜奇怪的出声。
顾白一听大喜,时间线修复了,林时对严胜提了自己,那是不是林时没事了。
于是,他忙道:“林时呢,他怎么样,他是不是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