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生气,再加上那段时间我听说一些流言蜚语,说烬川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帮他姐姐缓解家里的压力,那段时间他姐姐做了试管婴儿,他父母和家族都不同意,江烬川就做了一件让他父母更恼火的事情,他变成了同性恋,吸引家里的火力,而我感觉自己就是他的工具。”
“所以其实江烬川有可能不是真正的同性恋,他可能也不喜欢男的。”宁凭远调侃道。
“现在想来还是太年轻了,我竟然就这么提了分手,毅然决然地要去国外,烬川为了挽回我,种了那一地绣球。”
“我当时想,都不爱我,还假惺惺地做这些干什么,我离开了他,也是这些年在国外,我才想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可好像来不及了。”
宁凭远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里,表情有点茫然。
封熠一直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开口插话。
等宁凭远消化完这段情绪,喝了口咖啡,继续道:“虽然这段关系我有错,可江烬川不代表就没错,他固执、霸道、独断,如果你的人生计划和他的计划相悖,他就会插手,让你妥协。”
“所以这样的他,封熠你能坚持多久呢?你比我那时还年轻。”
这个咖啡店也能看到外面的飞机跑道,封熠往外面看了一眼,心里想着江律应该已经飞走了。
他抬起头,正视宁凭远的眼睛,“只有江律需要我,我愿意陪他一辈子。”
宁凭远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我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我不一样,我是模仿他生长的,我小时候就像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他是我一直追随的目标,我个人其实没什么目标,我只希望人生所有的东西都围绕着他,我希望我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希望他管着我,告诉我往哪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