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川在车上给封熠拨打了两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外面的落雪已经积攒一层薄薄的厚度,封熠盯着人行道看了片刻,依照封熠的性格,不可能生着病去宿舍,江烬川开口报了上次封熠出租屋的地址。
司机在前面路口调转车头,往反方向驶去。
到了地方,封熠的小区门口正在施工,车开不进去,江烬川下车,让司机在外面等,自己顺着记忆往封熠住的地方走去。
天色已黑,小区里面行走的人不多,没有路灯照亮,一路上又是坑坑洼洼,从没走过这种路的江烬川脚下不稳,走的曲折。
到了封熠出租屋的门口,江烬川轻敲了几声,无人回应。
“封熠,封熠,开门,我是江烬川。”
从小灌输给他的社交礼仪消失,江烬川敲门的声音逐渐加重。
“敲什么呢?这么大声,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
隔壁的门“滋啦”一声被拉开,一个穿着一身看不出颜色的睡衣、头发刺挠的男人打着哈欠骂道。
待看清一身气质的江烬川,男人愣了一下。
江烬川微微点头,“你好,不知道这家的男生今天回来了吗?”
男人本能的地拘谨起来,说:“回来了,我今天上完厕所回来,碰到了。”
“谢谢,他可能生病了,所以我可能还要继续吵,把他叫醒。”江烬川将钱包里的零钱都掏出来,给了男人,“不好意思,打扰了。”
男人看着手里的钱,至少有1000块,这意外之财。
“没关系,没关系,”帮忙帮的更热心了,“我进来看到他确实拿着一袋药,我是开锁的,要不我帮您开门,也不白拿您的钱。”